第(3/3)页 褚喜知道这孙河海这是恶意这栽赃了便不再跟他所说,只是挣脱摁着自己的人,扑腾一声跪在了皇上的跟前儿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:“皇上,孙河海这个龟孙跟本就是胡说八道,你千万不能相信他!那天的梨花台跟本没有人,怎么会有人给他开门。” 皇上静静看着褚喜哭诉就是不吭声,这个时候褚玥开口了,“孙总管,你说我跟你要箱子,我可说要做什么用了?” 孙河海见褚玥冷不丁的开口了一时间蒙了神儿,但是随即又道:“哎哟,我的昭容娘娘啊,那个时候满宫里头就属你最为得宠,你说要箱子就要了, 奴才哪敢问您要做什么用啊。 ” 其实孙河海这话说的也没有毛病,这宫中本来就是个拜高踩低的地方,皇上看中的人下面的人要做的只有奉承 ,哪里敢问三问四的。 褚玥整理着自己宽大的衣袖,淡淡的问道,“你可知道如今这些个箱子里面是什么?” 孙河海依旧笑嘻嘻的说道:“哎呦,我的昭容娘娘,这箱子是您用的,奴才哪里知道这里面放的是什么。你这不是为难奴才么。” “是火油火石,”顿了一顿,“足可以谋逆的火油火石。” 褚玥说这话的时候依旧的波澜不惊,只是淡淡的看着孙河海的反应。 “什么?!”孙河海又惊又慌,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,连滚带爬的到了皇上的脚下,“皇上,奴才把箱子给梨花台送过去的时候可是空的,但是昭仪娘娘想要做什么用的奴才却是不知道的啊。还请皇上明察,”说着便放声大哭起来,“奴才胆子小,便是看个杀人都是不敢的,别说做这种谋逆的事情了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