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直都是这个李大夫在为你看腿吗?”那大夫又接着问道。 这次没有等褚永祉说话那褚永福便开口了,“这李大夫看骨科颇有些名声,所以最开始请的便是他,但是有一次他在为我二弟看病的时候总是偷眼看我,我觉得此人眼神不正便弃了他又请了别人,哪知道别的大夫看来看去总是不见好,还是二弟说这个李大夫最开始为他看病的时候轻了不少,所以便才又请了他。” 褚永福说完之后,那褚永祉接着又道,“说起来还是这个李大夫的艺术高明些,今天下午他来之后给我针灸了一番,我的腿便轻省了不少,甚至还下床走了几步路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又是这般疼的厉害,甚至全身发抖……” 听到这里那大夫似乎明白了什么,嘴中直喊,“这人简直是杏林中的败类,是禽兽不如的东西!” 见一向温温吞吞的大夫这样骂人,褚永福夫好像明白了什么,“大夫,您可是发现了什么?这李大夫难不成有什么问题?”问到这里褚永福眉头深皱,“难道他想害我家二弟?只是我二弟跟他从来无冤无仇……”258 “他这是要害死祉哥儿……”那大夫一边说着边一边拿出了自己的银针,一根一根的扎在了褚永祉的伤腿上,边针灸边说的,“祉哥儿知识渊博,你应该在书上见过罂粟这种花吧?” 褚永祉闻言一愣,接着便点了点头,“知道,这种花极美。” “你说的对,这种花确实极美,你可知道害你的就是这种花儿。”说这话那大夫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,“这种花提炼之后可以做成麻沸散,在为病人治疗外伤的时候用来减轻疼痛的。”顿了一顿又道,“若是这种花提的再纯一些,它就是一种毒了,虽然能够一时减轻你的疼痛,但之后会让你更痛,甚至会让你生不如死,其滋味还不如万箭穿心!” 听到这里的褚永祉和褚永福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 “所以说那李大夫今天给我针灸的时候这银针之上就染了这样的毒?”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褚永祉眼睛里似乎含了霜,冰冷刺人。 那大夫却摇了摇头,“非也,这剂量既然能够让我把脉发现,那就说明他顺着眼睛往你的腿里灌了毒水,如果他只是以银针染毒,我把脉是不会发现的。” 褚永福闻言后猛然站了起来,“我要去杀了他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