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德胜公公,皇上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适的?”萧御医为皇上把着脉,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。 德胜一脸的为难,“哎呀,萧御医,皇上的脾气您还不知道么,但凡自己有个什么小病小痛的从来不会言语一声的,每次都是杂家看着不对才派人去请你们,就算如此还每每都挨训斥。”说着便叹气洒泪,“说起来昨夜皇上饮了酒之后精神还不错,回到梨花台便歇下了,是我粗心,皇上一夜未醒我也没有察觉,还只当是皇上饮酒的缘故,谁知道今天早晨要上早朝方才知道皇上已经唤不醒了。” “可是皇上的脉象并无不妥啊……”萧御医心中纳闷。 这个时候其他的御医听见萧御医这么说顿时松了一口气,不管如何最起码他们的诊断跟萧御医的诊断是一样的。12 “啊?”德胜大惊失色,“若是这样,那皇上到底是怎么了?若是皇上有个什么,杂家可是万死难辞其咎!”说着惊叹嚎啕大哭起来。 一旁的褚喜看见德胜公公这样表演不由得想笑,但是又只能忍着,甚至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鼻梁,说实话他还真没有见过德胜公公这般不端庄的样子。 这边德胜公公的哭戏还没有表演尽兴,便听得外面有了哭喊声,“儿啊……” 德胜一听便知道是太后娘娘来了,于是便哭着前去迎驾,一看见太后娘娘便跪在了她的面前请罪,“太后娘娘,都是奴婢的不是,竟然没有看出皇上身有不适,若是早就看出来在,皇上或者……” 但是这个时候太后娘娘哪里有空理会德胜,只匆匆的到了皇上的床榻之前,“儿啊……”只一声呼唤便泪如雨下,在场之人无不跟着痛哭,甚至流泪,一时间这梨花台搞得跟丧仪的。 “皇祖母。”太后身边的君威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,“你也不必担心,孙儿看父皇的脸色甚好,应该没有什么大事,你也不必太过难过了。”说着便转身对着身后跪着哭泣的人厉声道:“你们只管尽心伺候就好,现在还不是撒眼泪的时候,难道你们想要用你们的哭声让这皇宫之内不安,让天下不安么!” 太后似乎明白了自家孙儿的用意,心中甚是欣慰,“二皇子说的对,皇上的脸色很好,未必就是什么大病了,你们还是收一收你们的眼泪吧。”说着太后便看了跪在地上的御医一眼,“此刻你们先出去吧,只留萧御医在就行。” 太后下旨一时间梨花台的寝殿之内便只剩了太后,二皇子,德胜还有萧御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