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…… 城外,朱栐扶着观音奴下了马车。 一家人站在队伍前方,望着远处那座城池。 朱欢欢站在母亲身边,轻声道:“娘,他们为什么关城门?” 观音奴看着女儿,轻声道:“因为他们害怕。” “害怕什么?” “害怕咱们。” 朱欢欢沉默片刻,小声道:“可咱们没想打仗啊。” 观音奴摸摸她的头,没说话。 朱栐在旁边淡淡道:“他们不知道咱们想不想打仗,他们只知道,这支军队,可以打仗,而且能打赢。” 朱欢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朱琼炯在旁边插嘴道:“所以他们就把城门关了,想保护自己,可那个城门,能挡住爹的锤子吗?” 他看向朱栐。 朱栐笑了,摇摇头。 朱琼炯又问:“那他们为什么要关?” 朱栐看着远处那座城门紧闭的城池,缓缓道:“因为他们只能这么做。” 朱琼炯想了想,忽然道:“爹,他们好可怜。” 朱栐低头看着儿子。 七岁的小家伙,脸上带着认真。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。 “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,傲慢才是。” 帖木儿帝国不弱小,也不无知。 但他们傲慢。 三年不来进贡,就是傲慢。 现在看到大明的军队,关城门,如临大敌,就是心虚。 心虚,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了。 知道自己做错了,就好办了。 “他们不可怜,他们只是需要明白一件事。”朱栐淡淡道。 “什么事?”朱琼炯问。 朱栐看着远处那座城,一字一句道。 “大明,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。” …… 城墙上,守将终于等来了援兵。 一队队士兵涌上城墙,更多的弓箭手,更多的长矛手,把城头挤得满满当当。 但没有人觉得安心。 因为那支军队还是那么安静。 三千人,三千匹战马,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 太阳渐渐升高,阳光越来越烈。 城墙上的人已经开始流汗,口干舌燥。 但城下那支军队,还是纹丝不动。 那些铁甲士兵,就像铁铸的一样,完全不受阳光的影响。 守将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 他守了二十年城,以为自己见过世面。 现在才知道,他什么世面都没见过。 就在这时,远处那支军队动了。 不是冲锋,是整队。 队伍中间让开一条更宽的路,几辆更大的马车缓缓驶向前方。 那几辆马车比刚才的更大,更华丽。 车厢用最上等的木材制成,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挂着丝绸的帘子,车窗上镶嵌着玻璃。 阳光下,那玻璃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 守将看得眼睛都直了。 玻璃... 那可是比黄金还贵重的东西! 帖木儿陛下有一件玻璃器皿,据说是从西方来的,宝贝得不得了,平时都不让人看。 可现在,那几辆马车上的窗户,竟然全是玻璃做的! 那么大块的玻璃,得值多少钱? 守将不敢想。 他只知道,今天之后,帖木儿帝国的人,再也不敢说自己是“文明人”了。 …… 城外,朱栐看着那些马车驶向前方,嘴角微微勾起。 那些玻璃车窗,是他让人装的。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在大明,玻璃早就不是稀罕物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