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高育良看向陆亦可,“你打程序。谁说剪辑,你讲原始盘;谁说逼供,你放自愿声明;谁说污染证据,你把封存链摊给他看。” 陆亦可点头,“我会让他们每一句质疑都留下出处。” 高育良最后看向祁同伟。 “你不发火。” 祁同伟抬眼。 高育良把信恒日志推给他,“只递证据。有人激你,你就当他是医院清洁车,别让他再造第二个现场。” 李达康拍了一下桌沿,“这话我爱听。祁同伟,你明天要是忍不住,就看我。我都能忍,你有什么不能忍?” 祁同伟看着他,半晌开口,“李书记,您这个参照物不太稳定。” 李达康脸一沉。 高育良慢慢端杯,“他说的是事实。” 李达康瞪了两人一眼,竟没骂出来。 很罕见。 他把红袋推到高育良面前,语气压下来,“这次你别再算计到一半留后手。高育良,我不喜欢你,可我也不想看你白退。” 高育良的手停在红袋上。 “我连自己都押上了。” 他抬头看李达康,“还留什么后手。” 走廊里传来值班人员换岗的脚步声,一下,一下,像在催明天的钟。 同一时间,省政府大楼顶层。 楚平山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。纸篓里已经有两团揉碎的发言稿,他的手机忽然震动,没有号码。 他接起,没有说话。 电话那边也沉默了两秒。 “必要时,切海衡,不切海州。” 楚平山的手指慢慢收紧。 对方挂断。 办公室里只剩忙音。 楚平山盯着原稿上“政法系统越权”几个字,忽然把整份稿子撕成两半。 第(3/3)页